【采访正文】
记者:叶总您好!很荣幸今天有机会采访到您,借这个机会想跟您了解一下麦格理平安置业的情况,以及就目前房地产市场大家比较关注的热点向您请教一下。
首先请您介绍一下麦格理平安置业的具体情况,包括地铺分布、经营理念、企业文化等等情况。
叶总:首先,麦格理平安置业是家新公司,当初我们组建这个公司时主要出于两个方面的考虑,一个是麦格理本身对我们平台的需求,麦格理是海外一家比较大的知名投资财团,专业从事基金、房地产投资,下面有很多公司。麦格理过往寻找商业收购伙伴是零星进行的,现在他希望通过建立这个平台,比较系统的收集信息,寻找合作伙伴。他对我们平台的这些人是非常认可的,所以我们两方一拍即合,搭建这个平台。
公司在去年11月28日开业,目前一共有5家店,现在我们基本上是按照稳步发展思路去走,希望能够通过稳步发展逐渐扩展公司的业务。当时我们签了一个意向要求,希望在5年内把这个公司做成上市公司,根据目前的市场状况我们可能会采取比较稳步的做法,并不急于拼命去开店,因为我想大家也看得到急于开店带来的风险和不良后果,前期有些人做出的效果并不是特别好。
麦格理希望自己能够打造成为在中国这个市场上的品牌地产服务商,现在喊这个口号似乎大了一点,但所有在做的人都会把这个企业当成一种事业来做。当时有很多人问我,你怎么在市场情况这么艰难的时候进入?我想这时进入市场是有非常多的优势的,而且这些优势对一个公司的成长和发展都有很大的作用,比如说能够在这种环境下出来做事情的人,这些人本身是对行业充满非信心才有勇气走出来,而且对自己的实力和市场前景信心都是非常足的,这些人能够在市场的“寒冬”下走到一个新公司的平台做事情,对于这个公司来说实际上是一个非常难得的资源。而且这种优势是很多在顺境中成长起来的公司的人员所不具备的,不论是他的心理还是经验,应该说是通过“寒冬”来进行筛选的,这种优势我想很多人是体会不到的,而且这种优势对公司将来的发展和企业文化的组建都会有很好的基础,就像我们以前讲冬天出生的孩子好象生命力会强一点,现在这个企业出生的时间就像是在冬天出生的孩子,市场不好的时候我觉得也有一个很好的事情,就是我们与各家大公司的距离缩短了,他们原来一个铺可能做个三、五十万,甚至上百万,现在我估计能做到二、三十万就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业绩了。这种情况下,作为新公司来说,和他们之间的距离就缩短了很多,甚至我们在局部上还会取得优势。
在这个时机上进入市场,我觉得是挺好的时候,当时我有一个朋友在跟我讲这个事情,在这么难的时候进来,其实对公司的运作来讲也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时机,因为公司是在最痛苦的过程中走到市场来,所以不论是开铺的脚步,还是对市场审慎管理的严格,以及对成本的控制等等,远远比在顺境中成长的公司谨慎很多,或者是严格很多,这对我们将来发展也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
记者:有了这些经验,以后抗风险能力就很强了。
叶总:对,包括规章制度,包括现场的管理,都会严格一点,因为原来一些好的公司在顺境中发展,他对现场的管理可能没有做到那么细致,大家可能更多的是看重业务的发展、占市场份额的多少、开铺的数量。等到他具备一定规模时,再加强管理模式的话就会比较难了,因为他大了,所要调控的人多了,做起来相对困难一些,而小公司很小,出生的那天就已经很严格去把关,一旦形成了这种氛围,将来再复制出去,即使市场好了,他还是沿袭这种习惯往前走,应该讲这些方面都是我们公司非常好的优势。
记者:在顺境中做到成功是应该的,在逆境中成功才是了不起的,一个公司在逆境中发展成功才是一个了不起的公司。麦格理平安置业对取得成功很有信心。那么,与其他公司相比,麦格理平安置业有什么突出的优势?它的核心竞争力主要表现在哪些方面?
叶总:目前来看,我觉得这个行业最重要的不在于这个公司里有很大的资源,它的核心竞争力主要是在业务员身上,我觉得至少在中介行业来说,人才是最关键的,因为房源不是你的,房子是客户的,是业主的,客户源也不是你的,你最大的核心竞争力就是员工,这些人越是能够很团结,越是有高素质的员工,公司的核心竞争力就越强。所以大家在这个市场上真正打拼的是人员的素质,当然地铺规模在某种意义上是会带来业务上的效益增长,但我们往往看到,忽略人的企业,即便他的数量再多,业务也做不大,甚至会面临一旦有些波动时就会军心涣散,人员流失的困境。
人才是公司里最大的核心,而且我觉得我们公司还有一个好的东西就是形成了人文文化,大家确实能把这个公司当成自己的创业平台,这一点是我们最致胜的东西。比如有的公司成立了市场调研部,搞了很多CIM,甚至推出以旧房换新房等等各式各样的做法,但是这种手法是可以模仿的,比如现在搞婚房,很多人就去琢磨这个事情,这种技巧其实是很容易被复制的,它不能成为公司的核心竞争力。一个公司最核心的是谁来想这件事,他能不能想到这件事?还有谁来做这件事?这一点是别人无法复制的。我觉得我们公司这一批创业者大家的理念非常一致,而且不是把它当成打工和赚钱的机会,我们这里有很多人是放弃了一些优厚的待遇出来,完全是为了共同的理念去做事情,这些理念才是我们制胜的法宝,因为这些理念是永远复制不出去的,就算你看见了、口头上传播出去了,但永远也复制不出来的。
其次,麦格理是一个非常大的平台,它本身在国际市场上也是一个非常出名的企业,它所具备的这些平台跟我们团队的结合,对我们的团队也是一个督促。包括5年把公司做成一个上市公司,这是一个愿景,但这5年上市也变成我们每天的工作,绝对不会出现私人企业决策的随意性,昨天我把我们这里的管理规定给一些朋友看,他说我从来没有看到过有人对人事管理(例如请假)的制度上会花那么多心思,一般的企业可能一句话“参照《劳动法》”就完了,这种做法你们会不会把自己捆绑的太死呢?”我说“规矩定的越清晰,跟员工之间所产生的矛盾就会越弱,大家都会按照这个规章制度走。”
所以我觉得他们对我们的要求也是公司所具备的优势,在三级市场里,可以说各家公司现在都往这个方向去,但是原来在市场好的时候,大家更注重业务的发展和人员的培养,很快可以投入到“战斗”中去,而对基础建设来说,力度不一定特别重。我们这个地方可能是因为有这种公司的要求,从一开始就下了很大力气走,而且在帐目上的处理,不去偷税,现在有一种说法叫做“合理避税”,我见过一个朋友,他搞了一个公司很想上市,是另外一个行业的,做了有六、七年,他做了这个行业以后想上市的时候发现他上不了市,因为他为了避税,很多帐目在帐面上是不好看的,每年帐上可能都是亏损、没有太大盈利,这样他可以少交几千万的税,长时间都是这么做的,但是真正到了上市的时候,他就没法对过往财务的东西进行修改了,因为你一旦要做修改的话就触犯了国家的法律,大家就会说你可能是做了假帐,偷税漏税可不是个小事情,这样也就逼得他没办法上市,而且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上市以后资产从一个亿变成十几个亿,或者几十个亿,这也是当初他在管理过程中并没有长远的布局考虑。
现在我们定的是5年上市,当然这是一个愿景,并不是5年 之内不管三七二十一都一定要上市,这还要看市场的配合,市场不是人的意志可以转移的,但是这个目标给我们定了很好的规矩,这个规矩让我们从小按照规矩去“长”。包括我们财务的状况也是,首先我们没有放任何亲属到这个公司来,不会把这个公司变成某个人的公司。其次,每三个月外方的财务就会对我们的帐目进行一次审核。所以从整个布局来讲,对这个公司的发展都是非常有利的,我是想长时间从事这个行业的,因为当时有朋友问我“你怎么出来又走进三级市场了?三级市场不好挣钱,做得那么辛苦,很多公司都在亏,或者很多公司用了半年时间把几年积累下来的盈利水平全部耗尽了,为什么你不去找一个好一点的行业呢?”包括我原来的一个同事跟我说“你应该去做开发,开发多好,开发一用钱都是十几亿、二十个亿的在做。”但我觉得中介这个行业能做大,而且我们这一批人,包括姜丽萍总和石海燕区经,大家都是这个想法,认为这是一个可以做得很大的行业。
我想这两个优势应该是比较突出的优势,包括这个时机造就了它天生具备的素质,管理上的严格、大家心理素质上相对要比其他好公司稳一些,因为现在一些好公司做一些调整时都会导致员工心态上的变化,而我们因为大家都是从最低谷开始的,每个人都抱着一个想法,就是今天肯定比昨天过得好,所以人的心态也会不一样。
记者:刚才叶总说到人才的重要性,那么麦格理平安置业在人才的培训或者引进方面有什么样的规划?
叶总:我们现在是个初期建立的公司,特别在后台的组建中我们也看到一点,就是人员的到位状况,我们现在有一个想法,就是通过外聘的培训单位和我们内部来组织,因为内部的组织需要我们的业务先上到一定阶才能开展,所以现在我们可能更依赖于外聘的形式对员工进行培训。
另外一点,我们经理每天对员工都有比较详细的指导,因为我们还是沿袭着一个好的制度,就是老员工带新员工,有一个“师徒制度”,这种制度对于新员工的成长有非常大的帮助,而且老员工对他的指导和他们之间形成的关系,这一点对业务员的成长也是很有帮助的。
此外,我们经常会有一些研讨会,这个研讨会是用来跟大家讲这个市场的,我们的区经、我们拓展部的同事、二级市场的同事,经常会把数据拿出来跟大家讲市场状况,特别是一些业绩好的经理们,他们自己对市场是有独特见解的,这些独特见解可以让大家一起去发现市场,这样对员工素质的提高应该是有好处的。
现在我们要求新入行的业务员都是大专以上的,后台这些人员基本上要求本科的,因为人员素质实际上也是为这个公司奠定一些基础,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我想培训的事情很快,因为顾问公司这边会给我们一个培训体系,下周他们会有一个调研,就是了解我们员工的需求来进行培养。我们有个同事算过一笔帐,一个新人成长大概需要七个月左右的时间,甚至长的要一年的时间,公司在每个人身上的花费大概1.6万-2万元的成本。除了给员工的培训,我们也希望员工留在这个公司长期工作,有时候我跟他们讲“我很感谢大家创业的时候一起创业,但我希望到成果分享的那一天大家一起分享”,不要中途就离岗、出局了,因为现在确实有些员工对这个行业看不好,包括以前我在市场上碰到一些有很长经验的业务员也是对这个市场不看好,纷纷转行。我有一个观点,人做事情不能老是飘,不能今天在这个公司做一下,明天在那个公司做一下,那天我跟一个会计协会的人聊天,他们是会员制管理,他对自己的会员进行统计时发现经常换工作的人,比如5、6年就会换一家公司的人,往往没有长时间在一家公司工作十年以上的人所处的位置和待遇高。市场也好、人也好,都会有高、低谷的,但你永远不可能在低谷的时候出去,在高谷的时候进来,我想更多的是长期在一个行业里扎根,当这个行业上升到一定空间时确实把这个机会抓住了,他也在这过程中做成了一些事,我跟员工讲希望他们能看到这一点,现在的低谷,越是低的时候,反弹的力度越大,因为毕竟中国的人口在这儿,中国的市场在这儿,这个行业不可能丢掉的,而且这完全是一个新兴行业,之所以现在面临这么大的压力,可能不完全归咎于社会原因,可能还要归咎于当时一些企业做的时候没有风险意识,或者没有考虑到低谷的时候怎么处理。我觉得如果大家在这个时候考虑这个事情,并且坚守在这个行业里,这个行业就会变得很大,你也很优秀,因为从国外也可以看得出来企业的发展轨迹,在给员工培训过程中,我希望他们更多的静下心来在这里做事情,因为我们小公司开始做的时候,有些地铺可以讲是在人家垄断的市场下做的,生存空间非常小,但只要专心去做,很快就可以和对手几乎持平,甚至会超过对手的业绩。这种情况下不是说市场没有,关键是我们员工的心态,所以这个阶段在员工心态上的灌输、交流是非常重要的,而关于技巧方面需要经验来完成。
记者:刚才叶总说到麦格理平安置业计划在五年内上市,目前有没有一些比较明确的细分目标?比如说今年要开多少铺,要完成多少业绩,有没有这样的计划?
叶总:每年我们都有这样的计划,也有一个三年的计划,但我最近在调整三年计划,因为现在看市场状况跟我预期的不同,我们去年预计今年三、四月份会有回暖,但就目前的情况看,这种回暖不可能会有大步的发展,这一点现在已经越看越清楚了。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对原来的开铺计划进行了调整,顺应市场目前的状况。反过来我们在二级市场代理这一块的步伐走得比较快,我们现在在杭州、山东、武汉都有自己的代理项目在做,当初公司在发展时考虑到二、三级市场同时进行也就是基于这个原因,因为往往三级市场弱的时候,二级市场的代理行业是比较兴旺的,因为发展商对于代理的依赖度更高一些。另外当三级市场好的时候,相对来说发展商不需要太多的代理,这是一个互补,而且对公司的发展也是非常好的事情。我们的发展计划还在调,这是肯定的,但你现在要让我说一个计划或者数据,可能现在还没有完成这个任务。
但是五年的事情,我们当时觉得至少今年不是一个大发展,至于会不会适度的增一些铺,因为我们毕竟基数很小,我说的不是大规模发展可能不像别人说的一开就是几十家店,但我可能有两三家、四五家的开铺步伐,因为对我来讲这完全是一个新市场,根本还没有占到里面的份额,所以我从一家到两家,就已经是翻了一倍了。我开一个铺希望做成一个,当做到一定程度时再开下一个,而不会十几家一起开出去,然后再开始调整这十几家,我会一步步的走,因为市场的严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过去,只是现在刚性需求出来了,就是真正住家客出来买房了,这个时机也很好,可以说现在到了市场最低端了,但真正有需求的人这个时候可以考虑买房了,现在很多笋盘刚出来就卖掉了,因为市场还是有需求的。
记者:由于地产寒冬的到来,去年有很多中介公司或者倒闭或者大面积的收缩经营铺面,在这次洗牌的过程中也反映出行业存在的很多漏洞,请叶总给我们分析一下,目前这个行业存在什么样的漏洞?应该如何去规范这个行业?
叶总:漏洞有三个方面,先从中介公司自身来讲,当初很多中介公司在发展过程中并没有把这个公司作为长远发展,而是认为这个行业太容易赚钱了,乃至于在赚钱的时候可能做了很多不切实际的动作,包括最早开始出现的是差价,后来差价不好做了,又改成其他的做法,比如像中天出的事情就是开担保公司,挪用额度的钱甚至客户的钱去做投机的事情。我觉得这件事给各家公司敲了很大的警钟,就是应该明确哪些事情是可以去做的,而哪些事情是不可以做的,中天置业的倒闭给大家一个很大的教训。所以我觉得中介本身要通过这件事情改善自己立足市场的目的,第一、我不是用来赚快钱的;第二、既然你在这个社会上存在,那肯定要有社会责任,这是中介行业每一个老板和每一家公司都要考虑到的,不能只是为了个人的功利,赚了钱撒腿就跑,给行业带来非常坏的影响。实际上,我们确实是很弱势的一个群体,报纸、媒体抨击得比较厉害,客户也是抨击得比较厉害的,而且政府在管理上的倾向性也是比较明显的,就是偏向于其他的客户、受众,相对来说我们处比较弱的地位,但这种“弱”我们自身要检讨,有些“弱”是你自身的行为造成的。
从社会层面来讲,目前中国的诚信体系在建立,大家的生活水平在提高,人们的学识也在提高,但真正讲到从事这些行为的时候,我觉得客户和业主也同样存在着大量不守信的问题,我也见过很多这样的情况,客户和业主一些不合理的要求,比如为了避税,为了交易上的目的去隐瞒或者做假等等,一旦这些事情出了问题,他们回过头来就把责任全部放在中介身上。业务员也是很被动,他希望做事情,但如果你从利益上驱使他,你要一个小年轻的同志面对那么大诱惑时,比如他一个月只有一千块钱,饭都吃不着了,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客户来开这张单,他在你的指使下有可能降低自己的职业道德操守,这不完全是业务员的事情,跟客户的诚信也有关系。为什么现在市场上各家搞了那么烦琐的流程,这也是在客户不守信情况下的防范措施,所以我觉得社会上的业主和客户自身也要提高诚信度,现在这个行业就是这样的情况,“你要不要我在这里成交?要成交就给我打五折,甚至说你给我三千块钱我就做,那家我不去了,你答不答应?”这种情况下主推者还是客户和业主,才导致了行内的恶性竞争,宁可我做低价也要做下来,客户和业主有没有在这个过程中推波助澜?100%有,而且甚至成为这个事情的主导者,我觉得这是社会原因。
还有一方面是政府的原因,现在的市场出了那么多事,我当时在会议上呼吁过一次,希望政府站在公平的角度上来对待这些事情,我们现在发现有企业的不诚信,也有客户的不诚信,但我觉得最好的法官是政府,它应该站在公立的角度来处理这件事,而不能偏向于某一方。现在就整个社会来讲,我并不是在替中天喊冤,也不是替关门倒闭甚至财务出现状况的公司喊冤,而是当初在他们进场时,政府有没有对他们进行审核?为什么这么容易成为一个中介公司?政府能不能提高门槛?比如说把中介行业搞得跟开银行那么难,你说老板能随便开了又关吗?现在大家还不至于对银行的诚信产生质疑,整个社会都认为银行是一个挺讲诚信的地方,那为什么不能把中介行业的门槛提高呢?你没有二千万不要进来,你进来以后给你很多限制,让你交五百万的保证金,你看他还敢乱来吗?他不敢乱来,你把成本加大。但是政府没有,工商管理一套、国土局这边一套,国土局是管资质的,工商局是管注册的,然后谁来执法呢?谁来搞协调?国土局说他没有经纪人证,不能从事这个行业,但是他又没有执法权,工商局讲他是按照国家法律注册的,验资报告有了,公司地点有了,我就批准他做了,这实际上是管理部门造成的,很多野中介就是这么出来的。
另外还有一点,当这些中介出现问题的时候,我对这个公司处理不一样,不是所有的人都要去救,但是如果影响面太大,涉及的资金、老百姓的东西太大,政府应该出手来救市,可能把这个企业救活,而把收掉的企业管理权给更适合的人去做,国外有很多这样的做法,假设一些银行出现倒闭,出现涉及到大量公众存款时,联邦银行就会出手托市,但是他会改掉管理层,把管理层全部换掉,换好的公司管理。这样的话首先客户的钱也保住了,其次行业不受损,因为行业不会因为这些公司的倒闭造成大家对行业的恐惧,社会上的震荡也非常小。现在我们不能否掉中介行业,中介行业是必需存在的,既然它必需存在,你就不能把它当成“过街老鼠”一样处理,你天天喊打没有用的,不如好好培训它,好好培养它,甚至在它处在低端这种情况下,你政府作为双手把它捧到高端上,让它走到台上,政府做的就是这些事情,我希望政府在立法以及各方面都能给这个行业更好的生存空间,甚至加大力度立法,像在国外就是这样的,你要去跳单的话,甚至有坐牢和罚款的危险,客户为什么还要去跳单?他会很忠实于一个经纪人,这个经纪人也会得到保障,他也会为了得到法律的保护,很严格按照自己的行为规范去做,这就成为良性循环。现在你撒手不管他,他为了生存就会想一些歪招,客户会不断的学习歪招,他又成为歪招的行使者,去推动,大家走到恶性循环里了。除了企业和社会属于被动型的,可能更主动的还是要靠政府来规范管理。房协现在搞了对人的管理,原来是对公司的管理,现在逐渐转向对经纪人的管理,这个模式的转变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这样才能真正把这些人员的素质提高。
记者:看来漏洞在短期内也是避免不了的。
叶总:短期能改善,如果要完全避免的话,除非政府法律的东西或者政府的力度非常大,我觉得很多东西一下子建立起来也不大可能,像诚信体系一样,一下子建立起来好象也不大可能,需要过程,但想到这个事情是解决问题的一半。
记者:您认为目前深圳的三级市场处在什么样的发展阶段?它前景怎样?这个“蛋糕”可以做到多大?
叶总:目前的状况,交易量和各方面都是萎缩得比较厉害的,但从深圳的发展前景、从深圳这个城市的活力也好,三级市场也好、中介代理行业也好,空间非常大,现在香港政府和深圳政府商量,是不是深圳的居民拿身份证就可以过关到香港,这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深圳和香港的融合度越来越大,既然融合度大就必然会有很多商机和人员进入到这个城市从事事情,实际上这个城市的活力还是在的,既然它的活力在,那人就会聚集,它就会像一块吸铁石一样,不断把好的人吸进来,这些人进来以后必然有住房需求,所以这个市场的前景还是非常好的。
但是经过去年的暴涨和前面火爆的状况,也导致这个市场现在的冷却会比其他城市更明显或者更难受,有高潮肯定会有低潮,这种低潮有多低和高潮有多高实际上是对应的,我想只要各个企业能够过得了这个“冬天”,后面的前景还是非常好的。
至于说“蛋糕”到底有多大,能做到多大?至少现在新房和旧房的交易量还是在对应的情况下,还没有出现像国外二手房和新房市场比例为9:1情况,所以还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发展,还可以翻很多倍。只要这个城市活力在,但我想没有一个人会质疑深圳是一座有活力的城市或者是一个夕阳城市。
记者:可能叶总也听说了,现在很多新盘都有较大幅度的降价,您认为新房的降价会对二手房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叶总:新房的降价肯定是个指标的东西,新房的降价会对周边楼盘二手交易的价格、业主的心理价位产生很大的冲击。但从市场的交易量来讲,价格的调整对交易量是有促进的,就是大家可以买到更好、更便宜的房子,这对市场是一件好事。
当然各个发展商通过调整价格争取现在的销售额,或者甚至用来解决资金状况,这确实是他们“冬天”的应急措施,就像树到了冬天叶子枯了一样,这是一个很正常的过程,是一个很正常的商业行为。而且对于置业者和对于购房者来讲,也是一个好事情,可以买到更称心如意的房子,我认为做经纪人并不是天天盼着房价大涨,它跟股票是一样的,盼望的是交易量,就是大家能够进入到这个市场,而不是观望,原来这个市场对于中介行业的“冬天”是大家观望,不进去,但现在很多人慢慢进入这个市场,而且原来二万多的房子,现在一万多就可以买到,他当然很开心。
至于说房价会不会再跌,我觉得房价不会出现崩盘的状况,因为这种崩盘的状况政府和社会也受不了,不仅仅是某个业主受不了,整个银行金融体系都受不了。所以我想到了一定程度,政府也好、大家也好,可能都会对这个市场重新有一个判断,但我觉得现在应该是到了最低点,我还是那句话“正是购房好时机”。
记者:现在有个新名词——维权,因为开发商降价卖后期的房子,导致前期业主的房产价值大幅缩水,出现了较多的要求开发商补偿的维权活动,政府也很重视这件事情,您是怎么看老业主的维权事情的?
叶总:我不好说业主不对,因为毕竟钱不是花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的,所以如果我这么说的话就会不客观。
但我自己有一点点想法,这可能是站在不客观的角度上讲的一点点想法,毕竟这是一个商业行为,商业行为做出来的买卖高低,我觉得不好归咎于发展商的原因。如果归咎于发展商的话,反过来我们是不是要搞一个机制,就是楼市跌了百分之多少以后,发展商要给赔钱?那同样对等的是不是楼价涨了百分之多少以后,业主要把钱退回来?我不好说那些人不对,我前面花了一万六买的,后面你一万块就卖了,那我肯定也会很难受,毕竟是自己的血汗钱,但回过头来一想,这是一个商业行为,所有人都要为自己的商业行为负责,比如你今天去买股票,股票大跌了,你找谁呢?你不能找证监会说你赔我钱,因为你当初买的时候是期望它涨的,也做好了它跌的准备的,正反两面你都考虑好了才会去选一只股票的,那股票跌了你找谁呢?找上市公司吗?不可能的。所以我觉得发展商调整价格和他做的所有举措是一个商业行为,既然买房也是一个商业行为,大家就要站在商业行为的角度看,这不是侵害业主的权益,而完全是一个商业行为,如果是发展商产品的质量不好、面积少了或者后来承诺的东西不兑现了,这些是需要维权的。
当然现在也有些发展商是承诺做这个事情,降了多少要赔多少回去,保证大家不会跌,如果跌了我赔你多少钱,这可能也是商业行为。
如果大家在交易时说好的,那发展商可能为了承担后面的风险,刚开始把价格调高一点,这也是很正常的,所以我觉得大家要心平气和坐下来一块聊,因为这个事情是发展商控制不了的,虽然他能控制得了定价,能往下降,但有很多因素是他控制不了的,谁不想往上报价多赚点钱呢?发展商也希望多挣点钱嘛,他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房子本来可以卖一万六的,现在非得要卖一万块钱。从这个角度来看,买房子的人和发展商的利益都是一样的。
记者:刚才您说在去年的时候预测今年三、四月份有一个回暖,但回暖似乎没有到来,那您认为回暖的时间大概会在什么时候?
叶总:我觉得现在已经开始有些回暖,从交易量来讲,我问了几家大行的中介,他们的交易量有的翻了一倍多,有的翻了三倍多,相对于二月份都有增长,这个回暖还是有的。但至于是否回到40度水温还是60度水温?现在肯定还是低温状态,因为客户的介入和现在房子的降价会吸引更多的人进来,所以大家认为5、6月份是一个很好的时机,这个判断不是我一个人作出的,从发展商对今年的春交会就可以看得出来,春交会的火爆进场和发展商大力度在春交会上的布展能够看得出来,大家认为那个时候有回暖的过程,所以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5-6月份,我们也希望随着3月份逐渐的预热,到后面真正好的市场到来,我们也希望是这样。
记者:房价会不会出现报复性的上涨?
叶总:有人说会要报复性上涨,但问题是一定要有人认为这个报复性增长是合理的,刚刚吃了前面大跌的亏的人,我相信不会因为报复性增长去买房子,我想在近期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原来3万多、4万多买的房子,最后跌到2万多,他已经吃了一次亏了,如果现在房子又回到4万或者5万了,你敢不敢买?我觉得刚刚受到痛的教训还是很深的,伤疤还没好,短时间我觉得报复性增长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因为这种亏吃一次就会记很长时间的。
记者:从租售比、房价收入比、租金月供比等来看,深圳的房价还是偏高,您是怎么看待这种情况的?
叶总:房价原来虚高出来的一部分是有很大一块泡沫存在,为什么说现在还要看一个城市的活力呢?一个城市经济发展的活力如果跟得上,那这个泡沫就会慢慢被消化,比如我们买一个商铺,当时买6万多块钱,租金可能只有80多块钱,但是随着经济活动越来越好,越来越多人进入这个城市,居住小区里越来越多人到商场买东西,那他的租金是可以再涨的,最明显的是南山中心区,一开始的租金也就是一百多块,现在是四、五百块,而且商家还能在那儿做,这就说明商家可以通过经济运作负担得起四、五百块的租金,这四、五百块的租金也就是把原来房价的泡沫成分挤出去。现在整个深圳租金价格是在往上涨的,这就是好消息,如果租金价格往下跌,那房价还得再跌,因为它们俩之间的泡沫没人去挤了,现在租金涨了,说明这些租客的经济实力开始强大起来了,比如我刚开始只能租三百块钱的房子,做了两年,我就要提高我的生活水平了,那我可能租一千块钱的房子;再过了一段时间,我父母来了,或者我要结婚了,还买不起房子,那我可能就要租三千块钱的房子。当房价从一千块钱涨到三千块钱的时候,这中间的租售价格比就会慢慢合理化,现在整个深圳的房价是两头在走,房价在掉,租金在涨,泡沫在挤,但最终有一天房价还是要往上走。
记者: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感谢叶总在百忙之中接受我们的采访,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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